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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最好的时光

2018年08月10日 09:34  www.ttxw.cn   [ ][打印

  头伏第一天,大中午温岭回家,车子摇摇晃晃一路不觉,呼呼地睡着。倘若车子靠背再宽阔些,恐怕一路嗜睡不会醒。一个半小时路程,全在梦里,除了偶尔头部靠不稳,离开靠背小惊醒,而后嘛,又是滋滋地一小觉。

  天蓝,云厚,阳光炽热。三伏——Dog days,名副其实!

  和天气不一样的是,心意儿没有赶热闹,跟着傻热。一觉美得,想起女儿,也想起头一天刚刚去老家看望的母亲,心生欢喜,便觉着这是最好的时光。

  去看母亲,母安好。

  一个人刚好吃了晚饭,太阳依旧热烈着。然她的习惯,和大多数老人一样,无事不点灯吃饭。见我们娘俩进门,站了起来,嘴里念叨着“吃什么?面还是饭。”转念又自豪地说:“冰箱里有鲳鱼、腊鱼。”很有底气的样子。

  而后,母亲打开冰箱,拉出一盒的冰棍冰激凌。看着最小的外孙女,好像对待远方而来的稀客。

  女儿接过冰激凌,她又往上面一盒里拿出鲳鱼,放在水里解冻。稍停歇,又引着我们来门前的小田园。说:“胡萝卜已经种下,长得不错。”

  跟着她——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导游,心里尽是愉悦,大声地说:“长得快一点,下次每一星期来挖红萝卜一次。”耳背的老母,努力地听着,使劲地点头,脸上眼里嘴角都是笑。

  恰一阵清风吹过,晚霞尚艳,母亲明媚。此时,吃着冰激凌的女儿,小跑在乡间。我想,这是最好的时光!

  新农村建设,道路硬化到田头,我等年龄觉得失去了乡村原有的汁味,但孩子,00后的孩子,他们不知道阡陌,只晓得当下的田头干净平坦,是开心欢喜的。

  见着她于乡野风里的自在模样,拿起手机拍照,女儿跑我追着。心在燃烧,愉悦。只是双腿不听使唤,跑不过眼前的少年。

  女儿很逗,有意喊道:“来呀,来呀,你这老年人!”

  母亲听不见,只是开心,她是看着我们娘俩的情景,想着都是开心。

  不追少年,我追风景。认真拍起母亲最在乎的红萝卜,细细碎碎的小绿意,在泥土的怀里,有着矇眬又真挚的美。母亲笑了,嘉许着小女儿也嘉许着她自己吧。

  隔壁的小田园里,有短短的一陇番茄,露天的番茄,现在很少见,有些红了,有些绿着,住在晚风里,有一种随意自在的美。

  走过番茄园,是一小陇的芋头地。芋叶微微摇曳,霞光映照着,侧面刚好是水稻田。水稻许是秧苗插下去没有多久,刚好站稳了“脚跟”,姿态挺立,个子不高。

  城市化推进里,大片水稻田已经不见,零星的小块,也别有风味。毕竟,它吐露的生命气息芬芳馥郁,是其他任何植物无法取代的。

  兜转间,恰有一束霞光,映射在芋叶左侧,没有直接打在叶上,一点点余光,芋叶接着,刹那抹了一层金色,不很浓烈却刚刚和煦。相请不如偶遇,真情美景就如此发生,粘着走不开。远远地听见女儿的呼唤,听见母亲的唠叨,听着自己内心的笑。

  老母安好,女儿也开朗独立,还蛮爱学习。爱在正循环,如晚霞无声而媚,如乡风,不语而清。

  由衷感恩——这最好的时光。

  (小荞居)

稿源:天台新闻网   编辑:许琼   责任编辑:许琼 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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