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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忆中的“桐柏韵”

2016年12月21日 08:32  www.ttxw.cn   [ ][打印

  桐柏宫

  -黄信诚(口述) 孙明辉、吕旭炜(整理)

  桐柏韵,又称浙江韵,即天台山道教南宗洞经音乐,2012年被列入浙江省第四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
  黄信诚道长,18岁拜师学道,师承黄诚宝,全真龙门派第25代弟子,擅长道教音乐及法事科仪。1987年至1993年任北京白云观高功兼道乐团副团长,1990年至1992年就读中国道教学院。2000年来到新加坡,任韮菜芭城隍庙诵经团导师,新加坡道乐团助理团长。2001年至2011年,先后十次参与率团参加了“道教音乐汇演”录制出版了八张道教音乐CD专辑及一张《拜神篇》DVD专辑。

  黄信诚道长

  1981年,我到苍南县钱库镇燕窠洞玉虚道观开始学道。我的师父、师公都是全真教龙门派弟子,与天台山桐柏宫同宗同源。当时师公教我做早晚课,教我诵唱经韵。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接触到桐柏宫经韵,后称“浙江韵”,或称“桐柏韵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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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师父叫黄诚宝。我师父的师父,也就是师公,叫陈宗耀,是全真教龙门派的弟子,和天台山桐柏宫是一个门派的,我是第25代弟子。桐柏宫张高澄道长是龙门派第27代。当时,我18岁。一起学道的师兄有吴信微、黄信阳、师弟蔡信兴。

  师公曾对我说过,我教你们诵唱的经韵,都是从天台山桐柏宫学的。还说桐柏宫是十方丛林。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十方丛林。心中对十方丛林很是仰慕,觉得桐柏宫是一座很神圣的道场。他是在1942年去桐柏宫学道,在桐柏宫待了一年多,后来因为一些事情,就回老家苍南。解放后,宗教政策比较严,庙里也不让待了。师公就在自己村边搭个小茅篷继续修道,后来也在山上居小茅篷,居茅篷是我们修道人的一个传统习惯。可见他道心坚固,吃得起苦。1980年,也就是“三中全会”以后,恢复了宗教信仰自由,师公下山开始住庙了。

  那时,上山的石板路都是我们道士出力修的。当时师公已经60多岁,师父也近50岁,我们白天抬石板修路,晚上学经。师公教我们学诵经韵(就是后来人称作“浙江十方韵”或“桐柏韵”)。我们对桐柏宫道教圣地十分的敬仰,很虔诚地跟着他学着。他将桐柏宫学回来的经韵传到我们这一代,我们很荣幸,也倍加珍惜。几年后,师公教的经文,也基本掌握了。

  后来,我又去师伯李诚松道长那里学道。他是师公陈宗耀的大徒弟,在苍南县德高望重,受人尊敬。那时他在金乡镇盐亭一个道观任监院,经常出去做法事科仪,我跟着他又学了两年多,所掌握的也都是桐柏宫经韵。当时有好几位年轻的师兄弟跟他学道,包括现在中国道协副会长的黄信阳,还有我的师兄弟吴信微、康信祈、蔡信兴等。师伯要求很严,年轻道士要学经,做早晚功课,还要种地、砍柴。

  如今,除了黄信阳在北京,我在新加坡,蔡信兴在福建的霞浦,其他师兄都在苍南一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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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7年,我去了北京白云观。师兄黄信阳比我早三年到了北京。他年轻有为,出类拔萃,24岁就担任北京白云观的监院。这在全国,无论是佛教界还是道教界都很罕见。他担任监院后,白云观需要人,就捎信过来,约我去北京。

  白云观,元代时,为道教全真龙门派始祖丘处机开创全真十方丛林体制的张本之地,全真道的活动中心。

  在白云观,我担任“高功”,就是负责教唱经韵,做法事。当时,白云观每个礼拜有三个晚上是安排课程的。一个晚上是大家读报纸,学习政治。一个晚上是由一位老道长来讲《道德经》。还有一个晚上,就是由我教道友们诵唱经韵,也就是桐柏宫的经韵。因为来自浙江,故称“浙江韵”。

  当时白云观的法事,也都是由我主持。正赶上国家恢复宗教自由政策的好时机,上级领导、宗教部门也很重视,说要挖掘、整理道教的音乐文化。

  1988年,我们白云观的道友和中国音乐学院的老师进行合作,挖掘、整理我们道教的音乐文化,把我们的道教经韵唱出来,录成音像资料。中国音乐学院的老师、教授们将录音整理成曲谱。为了保持原有的风貌,记录道教经韵的准确度。他们又重新将谱拿回来,和我们唱的作比对,看记的谱准不准。如果不对,重新改。为了保持原本经韵,他们还配合我们法事实践,给予配乐伴奏。配乐以民乐为主,主要有二胡、扬琴、筝、笛子等。北京音乐家协会对道教传统文化也很重视,让我们跟中国音乐学院的老师一起配合,整理、挖掘我们道教传统的音乐文化。

  1988年,白云观组建了全国第一个道教音乐团,叫北京白云观道教音乐团。黄信阳当团长,我和中国音乐学院的马保山老师也是副团长。我们还在北京音乐厅进行过演出。当时,北京佛教协会有佛乐团。道乐团,佛乐团还一起在北京音乐厅进行过一次演出,名为“佛道音乐会”。现场的观众,包括很多音乐专家,都给我们很高的评价。当时也是我国恢复宗教政策以后的第一次宗教音乐公开演出。我们演出一经报道,全国其他的地方,包括武当山、上海、江苏陆续地成立了道教乐团。大家都在整理、挖掘、弘扬道教音乐。

  因为白云观是中国道教协会的所在地,也是中国道教学院的一个所在地。我在白云观担任“高功”期间,也去中国道教学院上两年学。虽然我在道教学院,但白云观的法事活动我还在做。我还去过山东崂山、泰山碧霞祠、南岳衡山、广东罗浮山、西樵山等道观。那时我和观里的一个负责人带团去全国各地做法事,大家反映都很好。在白云观我也培养了30多位年轻人,会诵经,会配乐,会做法事,也可以说,我是在和他们互相学习交流。其中有一位李纯明道长,现在是江苏省道教协会副会长。2013年他来参加首届中国温州道教文化节。我们见面了,坐在一起回忆在白云观时的情景,仿佛历历在目。他很聪明,学得也很好,他唱的就是和我一样的“桐柏韵”。

  在我的印象里,那几年,是“桐柏韵”,也就是“浙江韵”最为风光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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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是1992年底就离开白云观,我离开以后,白云观是我师弟陈新宜道长当高功,后来又到中国道教学院授课。如今陈新宜也在新加坡了。我的师弟康信祈接替了白云观的高功。后来,康信祈去广东发展,白云观的高功就由其他的道友来担任。

  白云观也请其他道友当高功,其他的道友对我们的“浙江韵”(桐柏韵)不是很熟悉,所以,他们就开始用他们自己的经韵来主法。虽然都是道教的经韵,但经韵的风格上还是有一些不同,差异也是蛮明显的。我在网上了解到,他们把我们原来在白云观,我在当“高功”那些年所使用的音乐,他们当成“浙江韵”(桐柏韵)搁置起来。他们用的就是后来的“全真十方韵”,也有人所说的“西北韵”。

  年轻时,我跟师公学的道教经韵,他就说是从桐柏宫学来的,也不知道是叫“浙江韵”或是“桐柏韵”。“浙江韵”(桐柏韵)流传于江浙一带,属于江南水乡,所以音韵的特色应该会比较委婉,比较柔和,不像“西北韵”,比较高亢,比较豪放,比较粗犷,两者在风格上是不一样的。

  2000年,我去了新加坡。在新加坡的韭菜芭城隍庙有个诵经团。我的师弟在那里负责诵经团的传授,后来回国了。韭菜芭城隍庙就请我去接替他的职务。我把在白云观整理出来的这一套“桐柏韵”带去了新加坡,弘扬我们全真教的音乐文化。后来,新加坡成立的道教音乐团所用的音乐,是用我们的“桐柏韵”为主,再结合新加坡本地正一派的一些音乐。可以说我把“桐柏韵”弘扬到海外了。

  2012年10月,武当山举办兴建六百周年大典,做了11天的活动道场。我带领新加坡的法事团,参与了从头到尾的法会。我主法,完成了罗天大醮的盛大法会,唱诵的就是“桐柏韵”。

  桐柏宫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十方丛林道场。道教南宗全真教经韵,如果从元代开始,到现在都有七八百年了。其实呢,道教音乐最早应该在北魏寇谦之。他在公元410年写了一本书,叫《云中音诵新科之诫》,这本经书出现以后,道教科仪有了很大的变化,由原来的“直诵”开始改为“音诵”。“音诵”就带些音乐了,就有了声腔了。到了清代,道教经韵有了工尺谱。

  在我的心目当中,桐柏宫是一座圣坛。“桐柏韵”伴随我学道开始、以及成长历程,无论在国内修道,还是在异乡传道,“桐柏韵”都是我最亲切、最熟悉的经韵。在这样的一个盛世里,我们应该把桐柏宫道教文化弘扬光大。

稿源:   编辑: 郑鸿秉   责任编辑: 郑鸿秉 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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