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  页 | 新闻频道 |天台山文化|佛教天台宗| 道教南宗 | 在线 TV | 和合文化 | 浙江播客
走进天台 | 神山秀水 | 华顶论坛 | 彩票网购 | 始丰财经 | 济公故里 | 丹丘摄影 | 房产置业
生活资讯 | 民情服务 | 体育娱乐 | 在线视频 | 教坛纵横 | 人事人力
  您当前的位置 : 天台新闻网 > 天台文化 > 书画荟萃

陈达桢印象

2013年02月22日 09:33  www.ttxw.cn   [ ][打印

  代表作之一:《艺术之家》

  在北京宋庄,日子过得不紧不慢,朋友很多,空闲很少。难以想象,这段岁月,竟是我写得最少的时期。一个自诩的作家,不写作,实在说不过去,对人对己都不好交代。但我是性情中人,懒散成性,只要生活适意,自责便很少。

  那天,在老乡丁天财家喝茶,忽啦啦走进来三位陌生的客人,二男一女,各有奇相。领头的是一个,瘦小脑袋的中年人,骨骼清奇,有道家的飘逸,有儒家的沉稳。丁天财热络地招呼:“天台的老乡来了!快坐……快坐……喝茶……喝茶……”原来是浙江老乡,我跟客人的距离立马拉近了。在北京,浙江人总是被高看一眼。我到北京的第一天,的哥问我:“兄弟,哪的?”“浙江东阳。”“噢……浙江的……浙江人聪明。”我说:“那傻的也有。”“浙江人有钱。”我说:“那穷的也有。你看,我老远跑到北京来当北漂,除了这5个包,什么也没有。”的哥呵呵偷笑。

  北京太大了,精英太多了,一个一文莫名的穷青年,很容易失落、消沉。然而我不,竟管日子过得苦巴巴的,但有苦中之乐,就是在这里能交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。你看,面前不是就坐着三位。天台跟东阳很近,也就几十里路,我六七岁的时候,还跟父亲去天台国清寺玩过,但没什么记忆了。领头的一位叫陈达桢,一位叫陈法军,另一位是陈达桢的妻子。陈达桢画油画,陈法军搞雕塑,两人是堂兄弟,合租了一个小院,其乐融融。

  说到北京宋庄,陈达桢喜形于色:“这地方我喜欢。天天上画室看画,交朋友,大开眼界!”

  我和丁天财相视,会心一笑。每个初到宋庄的人,都有发现的喜悦,但很快就会过去,日子又回复平淡。

  “我在筹办个画展,以画会友。”陈达桢说。

  五人天南海北地闲聊,天财不断地沏茶换水,喝了铁观音,喝碧螺春,喝了碧螺春,喝普洱。

  正在兴头上,门又被轻声推开了。“清流……你来了!”我立马站起来招呼。

  “嗯……”清流沉稳地点头示意。“来新朋友了……没打扰你们吧?”

  “不打扰,不打扰。一起坐,一起坐。喝茶,喝茶。”天财热情地招待。

  清流是个神龙现首不现尾的人,你打他电话,十有八九关机,要不干脆停机;你串他家门,十有八九挂着“闭关勿扰”,要不干脆锁门。清流两腿双盘,在沙发上端坐,“来新朋友了?”

  “是的。我叫陈达桢,浙江天台的,是老乡。”

  清流默默地端详陈达桢,沉吟许久不发言。“你前世,是一个得道的道士,道行很深。所以你体质非常好,但今生你又不爱惜身体,烟酒成瘾……不过好在你底子好,这十几年,身体不会出事。”

  “是啊!真的吗?”陈达桢被搞得神神叨叨的。

  在宋庄,清流实在是道风景,他修炼内家功法,看面相观气色,十中八九。陈达桢说:“我27岁时,曾想出家,跑到佛寺里找方丈剃度。但凑巧方丈不在家,由一个居士接待。后来,我就下山了,从此就错过了一段佛缘。那时,我每天打坐参禅,深得其味。”

  陈达桢自从坐下,烟就没断火过,这薪火又被清流接上了。两个老烟枪吞云吐雾,把房间搞得烟雾缭绕,有仙家气象。

  第一面,就是这样,我们相约再聊。反正在宋庄,最富裕的就是时间,这里很少人看表,除了像我这样的“清教徒”。

  过了半月,陈达桢说他们三个天台老乡,要举办“赤城画派陈氏三人展”,我和丁天财欣然前往。这是我第一次欣赏陈达桢的作品,有油画、国画,但以油画为主。说实话,他的国画更具美感,但油画更具深度,受高更和毕加索的影响极深。比如,有一幅画了一个少女头枕向日葵状的太阳睡觉,旁边飘着几朵雪白的云彩。我越看越像圣母,有宗教的虔诚,儿童的天真烂漫。在陈达桢笔下,一切皆有可能,他在营造一个童话王国,在这个国度里,只遵循真善美的原则,抽像、变形、荒诞、无序、颠覆、隐喻、暗讽、幽默,他信手拈来。他在探索一个不可能的自由世界,在造纸上的“乌托邦”。

  在宋庄,我交了很多画家朋友,也看了很多画,有技艺如火纯青的,有颠覆世界的,有反传统的,但只有陈达桢做到了自由境界。他的画,我越看越有神秘感,终于让我联想到了基督教。

  那天画展开幕式,来了很多人,乱遭遭的,不便深谈,我和达桢相约改天见面。

  达桢坐在我对面,细长的眼睛总是微眯着,眼角慈祥地耷拉着,仿佛喝醉了酒。他嗜酒如命,每饭必酒,除了夹几筷子菜,不吃米饭,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士。看来,“清流”说他前生是个修道高士,一定其来有自。

  “达桢……你应该多吃点饭啊。”我夹了一大块红烧肉进嘴,建议他。

  “我不饿……真的不饿……有酒就行……有烟就行……就靠它们撑着。”

  “达桢,我看了你的画,觉得里面有宗教的虔诚和神圣。”

  “不错——我是基督徒——十来年了。”

  “真的?”我很鄂然。在北京有太多佛教徒,难得有基督徒,而我自己就是虔诚的基督徒,难免孤单。

  “那,达桢,怎么礼拜天,不见你做礼拜呢?”

  “我就是烟酒戒不掉。在教堂抽烟,会影响别人。而且我认为自己还不够好……”

  “没有人是完人,人人都是罪人,大同小异,你大可不必为这自责。”

  “我,画卖钱了,就做慈善。过段时间,我要回天台开个画展,捐一百幅作品,全部用来捐助希望工程,让小孩有书读。我每做一件事,无论大小,都要向上帝祷告,上帝总会指示我,让我平安、顺利……”

  那天,我们聊到很晚,从信仰到艺术,从此生到永生,我感到莫大的快慰,我并不是孤军奋战,到处都有志同道合的弟兄。(战我)

 

稿源:   编辑: 刘程程   责任编辑: 刘程程   



相关稿件
 
精彩推荐
· 古道悠悠不了情
· 诗天台/在国清寺
· 寒山写诗赞天台
· 在那诗僧隐居的地方
· 风光绮丽华顶峰
· 故乡守望之赭溪
· 走进鹧鸪山下老家
· 王里溪:宰相故里的如烟往事
关注网站微信公众号
精彩不错过
图片新闻
 

关于本站 | 本站声明 | 本站广告 | 不良信息举报

浙新办[2007]29号 国家信息产业部备案许可证号:浙ICP备07507453
天台县新闻传媒中心主办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加盟单位
浏览本网主页,建议将电脑显示屏的分辨率调为1024*768
浙江在线技术中心 提供技术支持